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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展新聞

我是電影人,也是滑板人——專訪焦點影人村井祐里

2019-08-29

文/雍小狼
攝影/阿齊
 

桃園電影節焦點影人,女子滑板導演——村井祐里
 

 

Q:請問您如何成為滑板人與滑板電影導演?
A:我的滑板資歷大約14年。起初是高中時跟玩滑板的朋友借來打發時間,22歲第一次認識其他女滑板人,一起練習十分開心,從此我的心就被滑板佔據。我原本在埼玉縣川越市玩板,在地滑板團隊想要製作影片,我從打光開始幫忙,一邊學習操作攝影機,一邊協助拍攝,也開始剪接自己拍的東西。

 

以前日本沒有純女子滑板人的影像DVD,我便著手製作。當時不像現在社群網站發達,我自己也是默默無名的滑板人,沒有廠商贊助。原以為拍出來也不會有人看,只想盡量多拍一些人,推廣滑板運動。最後從北海道拍到沖繩,橫跨日本南北將作品拍攝完成。

 

目前從事保險業務工作,時間非常有彈性(笑)。上班時間努力做完工作,晚上不加班去玩滑板。同時兼顧工作、滑板、拍片三件事十分辛苦,但不工作就無法過活,而且我只想把滑板當成娛樂,開心玩就好。影片剪輯雖然辛苦,但作品不只是我的,更是屬於大家的,因此不能輕言放棄。

 

 

Q:拍攝滑板影片的眉角為何?您滑板影片的特色是?
A:玩滑板是自由的!攝影也是自由的。不是只能近距離跟拍,也不是非得站在滑板上拍攝不可。我不刻意把滑板拍成競賽,而是單純拍出自己覺得「帥氣」的樣子。有玩滑板的我,能錄下只有滑板人才拍得出的畫面。拍攝時不看攝影機螢幕,而是盯著對方腳下的板子,不僅能避免板子撞到鏡頭,也能注意前方有沒有保全或警察(笑)。

 

要拍攝充滿魄力的近距離跟拍影像,除了挑選合適的攝影機和鏡頭,更要掌握最具魄力的角度,憑感覺拍攝。我個人喜歡滑板影像搭配爵士音樂,但DVD要販售得使用原創音樂,因此我會邀請樂團或DJ一起推廣自己的作品,並聽著他們的歌曲想像影片的樣貌。

 

我希望自己拍攝的內容,不只資深滑板人能獲得樂趣,想開始學滑板的人也能看得開心。我在開始玩板前曾交往玩滑板的男友,雖然常看滑板DVD,但對片中技巧的難易度毫無頭緒,完全看不懂,所以現在我希望拍出來的影片是連過去的自己也看得下去。滑板技巧固然重要,但生活風格和各種開心玩的方式都是滑板的一部分。

 

比如《一喜一憂之三》(Joy and Sorrow 3)中,古谷瑛玖滑板飛入海中的橋段。現在許多日本年輕滑板人都能做出高超的技巧,但古谷瑛玖認為滑板不是只有這樣,無需追求第一名(number one),而應講究獨特性(only one)。我們一起思考之後,決定到海邊進行拍攝。有些滑板人可能覺得板子掉到海裡是件悲慘的事,但我們認為就算掉進海中也一樣能享受滑板樂趣!於是就拍出了這樣的故事。

 

 

Q:女性滑板人、日本首位拍攝女子滑板影片導演,這些頭銜會讓您感到壓力嗎?
A:
《一喜一憂》第一集拍攝時還默默無名的我,一心只想完成作品。拍攝第二集時有了「日本首例」的頭銜而備感壓力。過去8年我一直在拍女滑板人,一開始是因為沒有女滑板人的影片,後來大家都希望我做續集,並想在片中亮相,於是我就一直做下去。拍攝過程中其實也有許多男性提供協助,因此我最近開始覺得單拍女生不太合理。既然我已經彰顯了「女生也很努力」,就讓男女同台較勁吧。

 

接下來的計畫,我將標題從過去的《一喜一憂》(Joy and Sorrow)改為全新的《女子滑板開麥拉》(ReStart),拍攝在現場自發性集結的滑板人們。除了女生之外,有男生在就拍男生,拍出滑板現場最自然的狀態。

 

我是電影人,也是滑板人。自己在玩滑板時,希望旁人不只認為「這個電影人滑板玩得好棒」,更希望以「滑板人」的身分受到認同。我在拍攝的時候都是跟其他演出者同台較勁,這種非得留下好鏡頭不可的壓力,反而會讓我更努力。

 

 

Q:請問日本的滑板發展現況如何?
A:
近來日本廣設極限運動場,2020東京奧運也將滑板列為正式競賽項目,吸引企業與媒體關注,也有愈來愈多滑板畫面出現在廣告和MV中。不僅想玩滑板的人變多,能靠滑板維生的人也增加了,女滑板人也增加不少;各式各樣的人都加入了滑板圈,社群網站上的效果也十分顯著。

 

 

Q:您認為滑板影片在滑板文化中為什麼重要?
A:
現在社群網站如此發達,有時我也覺得沒必要特地製作影像DVD。但透過DVD這個媒介,影片能跨越時代,讓不同的人觀賞。滑板雖然一個人也能玩,但藉由大家共享一段影片,一同支持、懊惱、喜悅、哭泣、歡笑,這麼一來,影片中的演出者和觀眾應該都會有所改變。某些有趣的電影,會讓人在看完之後改變自己的想法,是吧?我拍攝滑板電影,也是抱持這樣的初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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